Archive for the '感想' Category

Damn it!这生活也太有规律了!!

星期六, 八月 25th, 20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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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开始体会到生活在郊区的问题了——尽管这个是上海的郊区,而且离中心城区也就1小时路。

现在,每个工作日,都是早上7:30-7:35分起来,搭上8:00的公交车去公司,8:25左右到公司餐厅吃早饭;下午5:25-5:45之间的某个时间闪人,到家之前去超市或者菜市场买菜,7点左右到家,7:45-8:00点做完饭,然后一刻钟吃完,8:30左右洗完澡开始看点片或者Google Reader或者赶点活,加上跟老爸老妈用skype聊两句;不知不觉到11:00左右,睡觉,然后第二天继续重复——如果是周四晚上,把买菜改成打球,晚上回去煮馄饨吃……
到了周六,早上8点或者9点起来,然后到中午吃饭,下午睡觉,晚上回姨妈家;周日一觉睡到中午,去万体打球两小时,打完球回来洗澡睡午觉,到晚上吃饭;吃完饭回闵行……
这样的极富规律的生活,我已经过了4个星期了——虽然以上的时间表中间会有点小修改,但是框架不变,已经有点不能忍了……到目前为止,我绝对不是那种能够按照一成不变的时间表过日子的人。我是需要改变的,改变才能提起我的兴趣——目前的改变只有换着花样做菜罢了……

想在北京的时候,上班在东二环朝外大街,住的地方在西直门,北方交大的家属区。朝外自不必说,西直门附近很近的地方也有北京动物园、北京天文馆、新街口等等……周末心情比较好的时候经常跑到鼓楼大街去转悠,到姚记炒肝吃早餐;饭后去文宇吃奶酪,顺便看看南铜锣巷;中午去东兴顺爆肚张吃爆肚喝羊杂汤,再不济也能去秋栗香弄串糖葫芦,然后跑到银锭桥去看看能否看到西山,顺着后海逛逛——实在是自在得很,舒服的很。即使是平时下班,也能借着穿城的空,不坐地铁,坐公交去个新馆子看看……晚上的话心血来潮,也经常跑到西直门外大街逛逛商场——主要是找有没有新鲜的吃的玩意儿。
如果北京不是天气过于糟糕加上人太多,我倒真觉得那地方倒还真能生活,哎,真是可惜了。

面对现实吧……闵行尽管算不上是个鸟不生蛋的地方,但是对我来说也就差不多了……最大的爱好——找吃的,根本就无法实现——上海小吃不多,就算除去价格因素,喜欢的也基本没有;而好吃的也是至少人均3位数——果然是上海待久了,哪儿都觉得便宜……

马上买自行车,觉得也是改变下生活太规律的一个契机——太规律了,就没有热情了;对我来说,有变化,才能过得舒服,呵呵。可能会把周末的时间重新安排一下比较好……
抱怨,抱怨而已……

放松不下

星期一, 六月 18th, 20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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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两天,终于把答辩弄完了。
但是这两天,本来应该是无忧无虑的休息的,结果发现身体似乎怎么都不适应——晚上睡不着,看动画越看心里似乎越着急,看书的话速度怎么都慢不下来,静不下来,然后脑子里几次都想把在公司做的一个东西继续做下去……
整体的感觉,就是放松不下来,还是一种比较紧张的速度在生活——难道真的是已经过于适应了工作的感觉?
今天offer的确认终于出来了——由于各种原因拖了2周了。然后报道日期确认为7月2号——不知怎么的,有一种轻松的感觉。之前我本来是想要求7月16号的,因为想利用这最后可能的长假出去玩下。之后HR和Susie商量去了,但这两天,我越来越强的感觉到,我恐怕还是想尽早去上班,越来越觉得自己似乎没法放松下来,似乎也没有心情去玩,更多的是无聊的感觉……今天终于还是确认为2号,和之前的实习结束日期接了起来,反倒是让我轻松了不少。
习惯了忙忙碌碌的生活,习惯了即使在家里也相当克制还很自觉的给自己加任务,突然给了我这么长假期,而且还什么都不用考虑——似乎上次有这种时间充分放松,还是在大一呢……
现在只想早点去上班罢了,不过还有毕业典礼……
不过有事可忙,也还是不错的了……

22岁了

星期三, 三月 14th, 20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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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爱因斯坦以及莱因哈特同一天生日的我,今年22岁了……
今年的Google竟然没有放出爱因斯坦的纪念Logo…
又长大了一岁,让人还是有点伤感的——不过我伤感的是,Robert M.Love 22岁已经写出了Linux的抢占式内核,而我现在还处于一种近乎有力使不上的状态……在这个时候,我想到的是如果我大学一年级就能真正好好的面对自己的问题,真正选中Linux这个方向,视野更加开阔一些而不至于妄自尊大的说出什么C++要被C#代替了之类的话,我现在估计会做得好得多。
想来,其实也是个视野问题。熟悉了Windows那个封闭的圈子,可能性都被包裹在一层一层的外衣后面,觉得自己做了芝麻大点的东西就有点了不起了,发现几个bug就是自己能力的体现之后,遇见了Open Source的这个圈子——一切都变了。
Open Source让我知道,世界上存在着太多的可能性了……从kernel到UI,从启动系统到使用X下的程序,任何一个层面都有绝对多的开放的东西摆在你的面前——而不是只留给你这些那些。
当然,把Windows做精通也是非常难,同样会非常牛逼的事情。但是也许我的惰性一旦被Windows关住,就拼命散发——我更多的是在用,用现成的东西,知其然而不知其(也无从知起)所以然的情况发生得太多。所以当我看到李维的《Inside VCL》的时候,立刻被震撼了——一股懊恼立马从胸中升起——原来摆在我面前的这么大一堆宝藏,我竟然视而不见,就在这种情况下我竟然还写了这么多年的Delphi,还以为自己做得不错……这种刺激等到我真正接触并喜欢上Open Source之后来得更加猛烈。多少自己本来可以做的事情,多少提高自己的机会,就这样被自己放走了……
之后,我不敢妄称自己在任何一个方面是精通的。但我现在在努力,努力想让自己在某方面能够做出点拿得出手的东西。

记得某个BBS上曾经有这样一段描述,大概是说大四的人毕业之际才感到懊悔,感到时间的宝贵,感到自己的努力远远不够,于是给大一的学弟们提醒;而大一的人听听也就没放在心上,然后到了大四才真正体会到之前学长们的苦心,但事到如今,只能再次给大一的新生提醒;然后如此周而复始,就是大学的循环。
已经到了22岁了,没法往回退了。虽然懊恼的情绪仍然时不时从哪儿蹦出,但我只能不断告诉自己的是,只有抓紧现在的时间努力才是解决的方法。
的确,又老了一岁了……
这一年很关键。Bless.

另外:我的那篇论文发表了。虽然很垃圾,不过也算是我在实验室没有白混的见证吧……

差点忘了,祝和我同一天生日实验室的好兄弟xy生日快乐!

Let it pass

星期二, 二月 13th, 20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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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fishy和ariel的推荐,以及ariel的老爸的热情款待。实在是对以上三位非常抱歉。我知道这种机会是非常难得的(以至于让我有了种“天上掉馅饼”的感觉),以后再有的可能性也很小了,但是最终我还是放弃了——不为别的,只是在一个我已经不怎么集中精力的操作系统上开发一套难度不大但也没什么趣味却很耗时间的项目(当然,报酬很高,否则我也不会挣扎很久了),我终于还是没能劝说自己提起兴趣。
已经被人指责为过于浪漫主义了。在餐桌上谈提成的时候,我大概很想表现得有兴趣,但总觉得缺点什么,总觉得那一个个数字对自己的意义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大。非常感激ariel的老爸很耐心很有诚意的跟我谈,相比而言,我似乎没有那么有诚意——连我自己想要什么我都不知道。最后感觉自己的要价越来越高,但自己却一点满足的意思都没有——ariel的老爸竟然还能接受我的条件,实在是惭愧得很。
头脑混乱的时候,跑到楼下吹了吹风,让自己冷静下来,理清了下思路,最终发现那些数字对我真的没什么意义似的——明知道第二天要谈这些,之前我也丝毫没有感觉激动紧张(弄得好的话,两个月进帐比进sohu那里干一年的薪水还要高)。摸出手机播了个熟悉的号码,没人接——幸好没人接,否则估计我就要被说服改主意了。想了一通,最后发现其实自己真的是没法提起兴趣来做这个项目——大概,是现在的生活过得太过安逸,对有些东西没有概念吧……

想起来温伯格的《程序开发心理学》里面的一个案例:程序员A本身负责一个新系统的开发,之前A已经开发过若干个这种系统,对这类系统已经没什么了兴趣了,想把这个系统交给对这类系统没什么经验但非常有兴趣的B,但上级不让。不仅不让,而且还给A加工资,想要说服他继续开发工作。结果A没等加的工资拿到就自己卷铺盖走人了,结果还是只能由B来接手这样工作——但是这其中B丧失了和A交流以积累经验的机会。
我自己可不敢跟顶梁柱型的A类比,因为我也知道,这个机会是ariel老爸看得起我才希望让我做的,这个方面我并没有相对于其他人的核心竞争力。但是我觉得我自己现在的心态和A有点类似——让自己的兴趣主导了开发。而不同的是,A有路可退,我可没路可退——到现在连个工作都找不到的我,哪儿来的心情来谈这个“兴趣”?不幸的是,我还是谈了……

后悔么?NO,只不过我自己都认为这不是一个理智的决定。毕竟这是相对而言来得还挺容易的一大笔钱。可惜不知生活疾苦的我实在是没能让自己的理智细胞占到上风。
只是在做了这个决定之后,很多事情开始刺激我了——开始更加意识到自己时间的宝贵,更加怨恨自己无条理也无成效的生活方式。想去找些其他方法弥补这两个月的隐性损失。春节大概,依然不会那么轻松了……

又一个天才神话泡泡破掉了

星期四, 十二月 14th, 20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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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看三表哥的东西,写到了刘志华为什么下马,引用“钱烈宪要发炎”的文章。然后翻过去看看,结果发现了最近极速窜升的一个关键词“吴莹莹”。
有如下三篇文章:
吴莹莹真相
炒作
吴莹莹事件

看完,叹了一声——原来如此……
也不怪当事人了,还是中宣部教育部搞得鬼……
我是说最近两年ACM就交大拿了第一,没听说过北师大有什么队伍啊……但也真怪我太粗心了,没有继续追查下去……

关于《这十三年的程序员生涯》

星期三, 十二月 13th, 20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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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为什么要写这个现在被我称为《这十三年的程序员生涯》的东西?
其实我自己对自己的动机也很怀疑。
我不知道这是不是太过私人的东西,是不是对别人有点点作用,还是更多的是写给自己看的。
我在第一篇里面提到的那篇文章的确是导致我想起这么多年过活的引子,不过我没想到我会写到这种程度。
第一、二篇贴出来以后,我曾一度把它设置为个人,不想让别人看到。结果还是被fishy看到了。
于是我索性还是全部贴出来。

我知道自己的写作水平无疑是水准之下,自己看看文章里支离破碎的句子和逻辑就知道了。但是我还是写了这么多。现在的感觉似乎是要来个善始善终。
写我的小学是因为几乎没人能在这方面和我产生共鸣,似乎没人还记得那种似乎是史前的计算机时代——实际上真正的史前我还没经历过:Brooks开发OS/360的时候、Weinberg提到的批处理操作的时候、没有终端只有打卡机的时候……但是看看现在因特网的普及以及电脑的易用,还有程序员满天飞,我几乎有点愤愤不平了……
而对于自己虽然有这样的起步,但没能做出相应的事情,没能好好利用,不免觉得垂头丧气。
而高中时期则是直接培养了我现在的性格和看法,我极为怀念,也大概最能在这里得到共鸣。很遗憾我忘了写我们用塑料卡开计算机组的门、忘了写每天中午5块钱的聚餐(有次Edward和我在这上面还闹了矛盾)、忘了写那最惨痛的一天我们把送给Comars的生日蛋糕自己分吃了、忘了写我们的红警大战、我们的Worms、我们的银河英雄传说和大航海时代、还有没人用的fishy写的的密码保管大师……在高中的计算机组生活的各个小细节,都让我无比的感动——我感谢命运,让我在高中,与这么聪明幽默而又不拘小节的一批人为伴。正是因为和他们在一起,我才会走上现在的这条路。
对于大学的经历,我实在是觉得命运在和我开玩笑。写出来也是对自己的反省。大学,就我来看,应该是用来开拓视野的。但我直到2006年来领悟到这点,才领悟到在这个世界上,很多东西根本局限不了你。实验室的经历让我看清了研究生的教育(或许有点偏激了),而2006年从趋势百万程序大赛、到Google Summer of Code和Season of KDE、到千橡、再到现在的TopCoder(正准备开始,不过不知要准备多久,呵呵),我似乎经历了比我之前2年还要多的东西。而若不是当时一念之差,经过好久心理斗争,在最后3小时里强迫自己去申请Summer of Code,或许我现在会被残酷的就业现实压得透不过气……其实有很多东西要靠发现的,虽然摆在了面前,但是做和不做还是区别太大了。

我依然对于没能够争取到一个良好的环境或者氛围而感到泄气,一想到如果当初如何如何现在就不会这样就不免更加泄气。不过还是那句话,没有Save/Load,人只能往前走;对于我,倒也没选择可说。
而这文章,则可能是我为了证明自己的确做出过努力,而写的东西。
而又因为的确是有点劣根性的存在,想获得认同,才贴了出来。
解剖与反省共存。

大概我会这样为自己辩解:我只是试图看到自己以前没看到的一些东西、试图整理下思维为自己留下些回忆罢了。
欢迎批评,只要不喋喋不休。

这十三年的程序员生涯(三)

星期三, 十二月 13th, 20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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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看来,这样子的上了大学,像是个玩笑。
进华工我就是奔计算机系去的,没想到被丢到了材料成型与控制工程。
本以为再怎么武汉算是自己的大本营,走走关系就能搞定,结果还是被告知教育部正在查转系的,等到大一上学期完一起参加转系考试好了。
军训的一个月,说实话,其实也没准备跟班上的同学混得太熟,因为想着就是要转系的人了。没想到跟辅导员说了以后,顽固的我竟然被辅导员说服了,留在了这个专业!
原因是辅导员开出了一个让当时的我很难想象的条件:把刚上大一的我送到本系某国家重点实验室,专门做软件开发。他又说,既然你的计算机功底已经这么好了,不如兼学两门本事,或者读个第二专业也行,不一定要过去啊……
无论如何,我真在这里呆了下来。

老张的实验室,大概我03年10月份就去过了。其实第一次面谈,我记得很清楚,我没说什么话,而辅导员是当时的骨干limin的同学,借着这层关系推荐我过去的。老张一直在说话,其中对我起了决定性意义的两件事我也记得很清楚:一是实验室曾经在一个项目中发现了Java编译器的一个Bug;另一件则是实验室出去的研究生都是年薪10万。于是我在被吹得昏昏然的情况下同意了留在本系,冲着这个实验室去了。

随后,学校里搞了一个机器人比赛,我很有兴趣,便跑去找老张。他当时说得很慷慨,费用都可以报销;不过他劝我不要急,因为时间太少,不如现在开始准备参加下一次比赛。
结果这个所谓机器人的东西,成了我大学期间最大的笑话——从2003年11月到2004年底,我花了大量的时间在搜寻自制机器人的资料,从头开始学习电路之类,结果直到最后,依然是纸上谈兵,没有任何实际成果出现。想来这也是必然,我一直是搞纯软件,心里的确很想要亲手做出个什么东西,的确也对嵌入式很感兴趣,但是根本没有任何环境,也没有人能够指导,也没有积累,或者也是我自己觉得那个目标太过遥远,无从下手。于是,白白浪费了这么多时间。
而这段时间的我,大概是感觉到自己的无力而继续无所作为了,而也慢慢消失在老张实验室的视野里了。
一个人在旁边郁闷……

在耗费了一年半的时间以后,机会出现了。
当时而言,我只是尽力去抓住这个机会,没想到后来竟然会发展到那种地步。
2005年4月底,由于学校有个“创新基地”的体制,提供给优秀的学生自我发挥的空间,老张的实验室自然也是其中的“基地”之一。我最后由于成绩不够好,没有资格加入“基地”,但是老张为“基地”准备了一个项目(也不能完全这么说,事后我发现他还是对这些本科生不信任,而准备由他的研究生来保底的),完全被我“抢”了。这次也让老张突然发现了我实力的存在,于是他就充分利用了起来。
2005年五一长假的前一天,老张召集”创新基地”的人开会,让我也过去。他在会上说有个项目要做,想要“基地”的人加入进来试试。这就是那个长江航运的MIS项目,原本在2003年有过一个B/S测试版,但是最终由于效果不好被取消了。这次他想做成C/S,使得无线通讯能够更方便的使用。会上分了三个小组做客户端,我和另一位同学做Delphi;他的研究生带两人做vb.net;还有一个小组做Java。而Gao博做服务器端;准备从这三个中择优选用。
后来的事情则肯定是出乎老张意料的。这些本科生里面,会写软件的就寥寥无几,而我则是仗着自己有点Delphi基础,在五一长假的时候加班加点,狂查资料,并且在通讯问题上和Gao博尽力沟通。五一过完,我交出一个Delphi的原型版本。当时我怀着忐忑的心情问唯一可能有能力做了点东西的人,答复却是他没有开始做;而且研究生那边也没有动静……于是,5月11号,Gao博请我吃了顿饭,基本也就确定了这个系统的客户端就是我的了。

当时我是有点欣喜若狂,没有意识到后面这事带来多少麻烦。
开发小组就只有两个人,我和Gao博。自然也就只有我们俩来做系统分析,所以我们就是不断的跑汉口的长航公安总局,去了解客户需求。弄得差不多了以后,7月份我和Gao博在长航的帮助下,去了趟三峡做实地测量(插曲A:发现万州长航公安局的局长竟然和我是高中校友,同是华师一毕业;插曲B:和Gao博在一起,总被不了解情况的人叫做“两位博士”,我解释都不好解释,最后只有极大的满足了个人虚荣心^_^)。最后测试情况非常良好,没有出现丢包的问题,一次通讯错误都没有,我准备的断点续传策略都没用到,大家长嘘一口气……
跟着的那个暑假我一直呆在实验室,回趟家像是探亲的。老张给那个暑假留下来的人发了300块充饭卡(其实全实验室包括”预备人员”都在)。其实7月份拿去测的那个版本就很好了,我们无论怎么折腾都没有出问题,因为之前我几乎花了半个月时间做测试。觉得那方面没什么事了,我开始玩我心仪已久的Linux,装上rh9,折腾了一暑假,最后软件包依赖把我折腾疯了……

不过更让人疯的还在后头。
9月,突然出现客户需求变更。我记不清当时变动有多大了,但是10月份就要直接上船安装了,时间非常紧,我生怕出大Bug,就只有玩命的干。老张发了400块钱,作为补贴。不过同时,自己也开始觉得这样子的写软件,不是办法。
10月份上船安装。我推脱了,没有再去一次宜昌,而是在10月2号去把眼睛做了激光手术——由于从小看电脑看到大,到那时候眼睛已经是左500度右700度了。而恢复没两天(要求是一周内不准看屏幕),我和家人正在汤逊湖玩的时候,被叫去实验室,说加密程序配套有问题。无奈只有过去,戴着墨镜留着眼泪(手术后反应…)把东西弄完了。

对我来说,那只是黑色十月的开始。
实地安装的头一天,一个长途打到我的手机上,Gao博在那边装上了软件却连不上服务器。我当时在寝室,机器在实验室,只有借别人的机器看看,发现一切都正常。想来想去,突然发现似乎是服务器的IP地址变了,而我们写入加密配置文件的是IP而不是域名,自然就连不上了……
这次虽然问题解决得很快,但后来则几乎没几天就要收到短信说出了点什么问题。具体的就不说了,反正10月份我已经出现了心理障碍,听到短信响或者手机响就害怕,就怕接;然后就是突然开始有点脱发的迹象……整个人被压力压得要崩溃,我又特别有责任感,特别不希望自己的东西出事,最后反正是精神高度紧张持续了一个月。
其实最后看来,那一个月一共只发现了一个真正是我程序设计上的Bug。

接下来,我开始慢慢放轻松了——毕竟我还是本科生,我还有课要上呢!以此为契机,我把机器搬出了实验室,随后就采取了尽量少改程序的策略,而且改了我也没时间测,也不想再让自己背这么大的责任包袱。结果这个项目一直改来改去,最后还是加上了通信(也就是收发消息)功能,一直改到来年3月,算是稳定了。老张在2005年底发了1k的年终奖金,不过之后再没有拿到过补贴了。
这个项目基本就这样完了。现在一套软件卖5k,据我所知到现在卖了有30多套了。

在实验室做事的时候还有一个事情对我触动很大。大三上学期的最后一天(似乎是2006年1月),我在实验室和limin一起熬了个通宵。虽然这不是第一次,不过却是让我刻骨铭心的一次。因为Swirl(jsp写的B/S结构的MIS)那套软件就要发布了,我刚考完最后一门考试就直奔实验室,给软件加上了我写的加密狗模块(),然后准备完成最后的打包。不过在打包之前,大家不停的找bug改bug,但是没有用版本控制系统,都是拷来拷去,结果最后大概同时存在着4-5个改过的版本。经常是有人发现了一个bug,改了,没过多久,又发现bug,一看,怎么还是原来那个……我由于是要打包,所以只有最后走,途中打包无数次,每次耗时20分钟,安装测试又耗时15分钟,一测试又发现老bug,完全让我崩溃了,毫无选择只有通宵……
从那以后,我开始努力熟悉版本控制系统。但是由于使用上的原因,还是没能避免后面会提到另一个项目的版本灾难……

2005年12月,我去南京玩了一趟,好久之后再次见到了fishy、Edward、miu还有Wing,玩得很开心。从fishy那里得知他当时所在的趋势要搞一个“趋势百万程序大赛”,他建议我组队参加。回来后我得到了正式的消息,就开始在BBS上大量发贴招人,以为这事很难办的我结果一下招到了十多人(那次华工有40多支队伍参加,居全国之首,不知道有没有我的功劳,呵呵)……我自己加入了一组,做C#.net的,组名为Sylvia,准备在来年3月大展身手。
寒假里,我开始学习C#.net。然后就发现这东西的确好用。5天看完《The Programming Key of C#》,然后就依靠MSDN开始写项目了。其实我自己一直有一个想法想要转化成软件,正好拿来练手。
那是一个被我命名为EliteNote的弹出式记事本,可以通过使用快捷键自动保存剪贴板里的文章和图片,并且文章和图片以Tag分类,且有关联。例如图片和图片的注释就是紧密关联的,但如果两张图片主题相同,也可以被设为关联。我最终想达到能够通过搜索一个特定内容而快速得到与之关联的所有内容,形成类似于一种联想的组织方式(比如MindMap)。后台使用XML存储文件信息,便于管理和编辑。
当时一切都是新学的,但是我还是尽力做到正规。用了SVN做版本控制,尽量的定义好类的结构,写xsd作为xml规范等等。在极度兴奋中花了5天做出了这个东西的原型(至今我都怀念那时候的感觉,之后我基本再没有重现过那种极高效率的状态了),然后又修修改改,等到开学拿给同学们用了用,感觉还行。但是至此以后就没有修改过了,感到是激情耗尽,不想动了……

跟着就是2006年开我的第一个重大事件——趋势百万程序大赛了……

待续……

这十三年的程序员生涯(二)

星期二, 十二月 12th, 20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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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想来,初中是我过得最痛苦的日子。不仅仅是平常学习和生活上,而且我几乎完全无法发挥自己在计算机方面的积累。尽管现在看起来有点可笑,但那时候我真的认为自己很有能力,以至于记得有次在《电脑报》上看到一个关于所谓电脑神童的报导,我自己就被夹在不屑一顾和嫉妒的两种心态之间了。
我开始拼命想弥补这段空白,恰巧当时来了个新的计算机老师,大学刚毕业。我从她那里知道数据结构这种东西,便跑去买了那本绿皮的《数据结构》,想要看懂。我又在媒体上(《电脑报》还是《电脑爱好者》)看到了Delphi被称为是下一代Pascal,于是跑去买碟和相关的书。

当然,大概是为了Delphi(不过貌似也是必然的),家里的机器升级了——486基本没法跑win95。对于这第三台电脑,我记忆最深的就是碰到了序列号为SL2QG的Celeron266。这是第一代Celeron,没有带高速缓存的,但是SL2QG可以超频到400Mhz+!当时是3D显卡刚出风头,Voodoo的效果让人瞠目结舌,nVidia刚刚推出Riva128,TNT还没出现,所以仍不是Voodoo的对手,而且2D显卡的王者ET6000还没有退出江湖——大概是因为要和Voodoo配合。而我当时为了便宜,选择了Trident9500……

在初中,我唯一的一点进步大概就是能够拿Delphi写点东西了。当时觉得VC实在是太过艰深,不敢造次。而唯一参加了一次NOIP,结果也是预赛被淘汰——没东西可写,没有训练,不可能有其他结果的。《数据结构》看得似懂非懂,以为自己看懂了,以为一个初中生能够看到大学教材是非常不得了的事情,心里开始有些无条件的自负出现了。可能是从这时候,噩梦就开始了……

在初中努力学习了4年,终于在考华师一时人品爆发,以全校第二考进了我心目中最理想的学校——那时候,进华师一的感觉几乎就是朝圣,呵呵。那天去华师一办完入学手续的同时,我问了教务科的老师计算机组在哪儿。随后跑到隔壁科技楼三楼去找负责计算机组的孙俊峰老师(DiggerSun)。当时让我大吃一惊的是,他坐在讲台上,一边玩着红警,一边回答我的问题;而讲台下面像破烂似的一个盒子里摆放着一些东西,我仔细一看:一台MD,一条E888耳机——还是金色的……不由#$&(*#&%(*……

那个夏天我认识了很多人。记得第一次见Comars,他就抛来一个Delphi的问题,不过被我解答了,呵呵;第一次见到Ariel应该是在主机房补课的时候,好像DiggerSun还做了介绍;第一次见传说中的“王同学”(fishy哦),穿着T恤短裤凉鞋,走着略带八字脚的步伐,从武测门口慢慢的荡过来——我心目中关于“王同学”美好的形象就这样被破坏了(55555~~~~)。不过实在不记得第一见Edward的情景了——大概是他太过突然的闯了进来。但是印象最深的无疑是第一次见到Wing——离题了,还是不要说了好,呵呵。

整个高中时期,我以为我是如鱼得水。结果性格上自负倾向越来越明显的我开始有点不务正业。高一的寒假,我花了两天时间写了篇关于MD的文章,投到了《电脑报》,拿了500块稿费。当时的兴趣似乎就是泡论坛,随身听和耳机的,那时候这方面无疑让我成了个不花钱进修成的专家,导致DiggerSun觉得这方面和我的共同语言最大……另外就是电脑配置方面,以至于当时的我可以随口报出那段时期的CPU、内存、显卡、硬盘等的价格而差距极小。Edward曾以此讽刺我:计算机系不是学配电脑的。

后来才知道,最开始DiggerSun其实以为我只是去计算机组混着玩玩,所以也没有多在意。高一第一次参加NOIP就拿了二等奖——记得fishy经常拿那次他只拿了三等奖来自嘲,呵呵。这让我感觉极度良好,再加上大家对我评价都不错,于是乎觉得自己就是半只脚踏进省队了。

于是2001年12月8号,也是Comars的生日。我高二,和Comars、Ariel一起第二次参加NOIP。以为进省队是水到渠成的事情的时候,被一道题难倒了。我之前停课了半个学期来做比赛的准备,但最终的结果却让我泪流满面。我根本没有做参加高考的打算,在班上的成绩也是一塌糊涂,再加上当时另外一件事同时发生(有因果关系),生活对我来说变得一团漆黑,整个人完全崩溃了。我死也忘不了那时绝望的感觉。
我一直消沉了半年,感谢Wing把我带了出来,虽然由于她我又消沉了半年……直到2003年一月份我才真正找回学习的感觉,而六月就是高考。那年——2002年,让我过得太痛苦的。

现在,我能够冷静下来分析自己的失败。其实,这虽然被称为是“阴沟里翻船”的一次失败,但是现在在我看来,还是有相当大的自身原因的存在。从初中开始,我变得有些自负,而高中的环境让我的自负不断的膨胀。当时我并没有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去确保这个成功,而是认为这个成功应该是属于我的,出错的可能性很小。而心里对自己水平的把握随着自负飘动了起来,并没有去像Comars那样从不断的做题中巩固充实自己。自己当看到自己实力不足的苗头的时候,并没有坦然去面对,而是以一种“打肿脸充胖子”的心态,怕丢脸,怕去面对,强行让自己站在那个高位上。
而当这自负的泡泡达到顶点的时候,也就是它灰飞烟灭的时候。

自此以后,我开始非常谨慎的评价自己,反思自己。当我能够证明自己有这个实力以后,我才敢对自己产生信心。不过貌似有点过了,那次失败对我的自信打击过大,阴影似乎仍然或多或少的笼罩在我的身上。比如2003年的华中科技大学保送生名额,其实我那次由于还是得了湖北省一等奖,是有资格参加保送生考试的。但是,我一直企图让那次比赛的失败远离我的视野,结果连证书都不知道丢哪儿去了,老妈跑了好多地方最终帮我开出了省一等奖的证明,但日期已经过了——这个消息是我最近才知道的。当时另外一个心理则是惧怕保送生考试,觉得自己并没有把握——想想啊,我可是华师一的学生!我为什么会惧怕那个简单的保送生考试!

再后来,参加高考,碰上了10年难遇的卷子,那年省里的重点线只有502分。我本来想考Edward、Wing和miu所在的南京大学计算机系(老妈已经把我的获奖资料寄过去了),但估分580的我信心不足,不敢报考,一头扎堆扎进了华中科技大学,想稳保计算机系。另外还有个情况是我是武汉大学的子弟,二本就能上武大,但是我看不起武大的计算机系,连拿它做第二志愿的考虑都没有。最后的结果是,南大分数线508分,华工537,心高气傲的我547,被丢到了现在这个材料成型与控制专业。

高中大概是我收获人生最大的时期。收获的除了有这样一份惨痛的经历,还有fishy、Edward、Comars、miu等一干由计算机组才认识的好友。对于高中,我对自己能够说的,只有向前看。
觉得生活和游戏不同,没有Save/Load的机会,没有给你重来的余地。难道你想放弃?史铁生说过,上帝在给与人生命的时候就顺带的保证了它的结果,所以不必心急。我其实真的无数次想放弃(在初中以及高中),觉得熬不过去了,但是人毕竟是胆小的,我毕竟还是有点理智的,所以还是慢慢的走了过去。
还有种放弃,是自暴自弃。我也没有脸面去选择。有时,有些事是定在了时间轴上,你最后是必然会面对的。不想面对而把脑袋埋进沙里,也不会对事情有什么影响,只会对你有影响。与其消极的去面对它,不如积极的去面对它,尽力去改变它,虽然会疼得非常厉害以至于难以忍受,但是其实对我而言,别无选择。
我给自己的只有两条路,放弃,或者以你最好的姿态继续下去。
虽然命运总在和开玩笑,不过我依然不打算改变选择。何况,我认为最黑暗的时期已经过去了。

现在虽然很郁闷,很惭愧,但是还有心思来写写这些,足以看出我的心态已经好了许多了。对此我倒是比较满意。

待续…

这十三年的程序员生涯(一)

星期二, 十二月 12th, 20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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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这个东西,是看到了这篇”Teach Yourself Programming in Ten Years”的缘故。很有感触。
从我开始写第一行代码到现在,13年了。期间,虽然也一阵一阵的停过,但是觉得这不是现在陷入这种境地的理由。
13年,本来是可以做到很多事情的。但我却不知道这13年到底我做了些什么,导致我现在需要在这里挣扎,需要对付这个材料专业的一切,需要一次次面对笔试面试的失败,似乎根本找不到出路的样子。
13年了,我大概掌握了方法,但却在我最需要环境来发展的时候失去了这个环境。这是我自己的错。但是让我觉得,这13年过得有点冤。我应该可以做得更好的。
我愧对这13年的编程经验。说起来,这就像是上了13年小学。
这大概是花时间买来的教训。
写下我的记忆,作为自省。

要说接触电脑,要从中华学习机开始。
大概是在我小学一年级的时候,家里买了那台中华学习机
我现在对那台机器的印象还是很深。固化Basic语言,但即使是在我系统学了Basic以后,我也很少用过——貌似是因为不能存盘和键盘手感太差;用5寸软驱可以启动一个DOS,但是我弄不清那个有什么用,软驱主要还是用来给我玩赛车;机器还可以连接上磁带机,老爸买了几个很好玩的游戏磁带,但是机器经常在读的时候罢工,我最喜欢的那盘需要两面都读取,要翻面,结果基本上没读出来几次……直到搬家前,家里还有6大盒低密度5寸软盘积压……

而我写程序,开始于1993年的春天。记得那天,我坐在湖北省武昌实验小学一个教室里靠近走廊的位子上,在纸上写出一个已知底和高,求三角形面积的Basic程序。
从那时开始,我感觉到一种从来没有经历过的感觉,几乎是本能的喜欢上了这一行。
在我的眼里,写程序似乎能够达到一种无所不能的地步,所需要的仅仅只是把那些字母数字符号组合起来。这是一种太过奇妙的感觉了。第一次我感觉自己能够做的事情,范围仅仅取决于自己的能力。
不知道过后多久,我就决定,这是我以后要做的事情。

实验小学是当时全市乃至全省小学里计算机水平最高的地方,当然多亏了我们的肖作均老师(现在是校长了)。当时的说法是,在计算机组能待到5年级的顶多只有四五个人,而二年级选拔进去的有20多人。
学校的老机房里面有一台386,五台286,其余的都是AppleII/中华学习机,还有一堆不能用的所谓娃娃机。那几台286都没有硬盘,只有那台386有40Mb。由于对计算机房的环境要求高,里面没有黑板,只有一块投影布。肖老师的讲课就是在玻璃板上写,用投影仪投射给大家看。关于肖老师,我现在还记得他为了避免我们乱用goto,说挑战者号航天飞机失事就是因为一个goto“勾”错了地方。
肖老师曾经的学生里面有个IOI金牌获得者(当然我们都叫世界冠军了)陈杲,曾经在我三年级的一个休息日来过实验小学玩。当时他已经从华师一保送到了清华,我找他要了签名,随后我的目标就变成了——保送到华师一的初中。实际上,本来我的确可以做到的,只是我升初中那年取消了保送初中的政策,除了报考武汉外校的,其余人全划分成区域就近入校……而似乎那年华师一也没有了初中(fishy那届似乎是最后一届初中),只有华一寄宿学校了,需要很贵的学费,我们家又不宽裕,就根本没有考虑——现在想来,如果我当时进华一寄宿的话,早一点开始比赛的准备,估计初中就不会那么郁闷,高中也不会”阴沟里翻船”了……

与老机房的条件相比,我爸科室里面计算机还算更好些——是一台带硬盘的386。二年级到三年级的那个暑假,我在这台386上写了一个四千多行的程序,是带有一个简单的字符UI的四则运算测试软件,用GWBASIC写的。至于为什么会长达四千多行,好像是我不停的拷贝一个比较通用的子程序,然后每遇到一种新情况就改一下,最后就成了那种东西……不过最后老爸把整个程序打印了出来,那厚厚一叠打印纸拿在手里,感觉好极了。^_^

三年级下学期,我们家买了第二台电脑。CPU是Cyrix的486DX50,上面只能看到散热片,还不需要加风扇的——据说当时的Intel80486芯片是连散热片都不用的;硬盘是Quantum的210M,实际容量201M;内存4M;配有5寸3寸软驱各一——当时还没有多媒体,CDROM也是遥不可及,不过5寸盘已经渐渐要退出市场了。当时一共花费是一万多点。现在想起来,真是有些不可思议——1994年的一万多块估计是家里至少一年多的结余了,就给我买了这个玩具……
当时盗版的价格是1张1.44M的3寸盘10块,我最喜欢的“西游记”需要四张盘,就是40块。另外我印象最深的“轻轻松松背单词”,当时还是DOS一统天下,蒋刚的这个名牌产品才刚刚出现没多久——当然我家还是买的盗版。但我真的非常喜欢这个,现在还记得一个小细节:在退出的时候,屏幕上会出现一个小房子,烟囱里冒着烟,好玩极了。拜它所赐,我的英语从设置英语课开始一直是免试。而我的饭后行动频率最高的是去玩“西游记”——但这东西不能存盘啊……

五年级的时候,学校的新机房修好了,在新教学楼的顶层。清一色的486,星型网络布局,操作系统是Netware,大部分是无盘工作站,其余的记不清了。不过五年级的时候,继续在计算机组待着的,的确不超过5人。说起来好笑,记得有次我因为上课似乎没专心听讲,不知道下午有考试,下午继续跑去参加计算组的活动,发现很奇怪只有我一个五年级的在场,不过也没多想,就又在小弟弟小妹妹面前做了两节课“榜样”,然后下来回教室拿书包准备回家的时候,发现竟然都在考试!当时把我吓得……

就在那一年,家里的机器加上了多媒体,也就是有了声卡、音箱和光驱,还把内存加到了8M。一共花了600块。然后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买了张垂涎已久的《仙剑奇侠传》(当然是合集,仙剑才27M而已),盗版光盘25元一张。然后还是查阅各种手册资料,捣鼓config.sys和autoexec.bat,配置upper memory,让常规内存保持在600k以上……直到现在我还记得那时最常用的非常用命令是”mem/c/p”。

似乎在小学快结束的时候,武汉有对外营业的上网场所了。在报纸上看到消息,洪山电信开了一个所谓“因特网俱乐部”。我和老爸跑去,学生10元/小时,成人20元/小时。在电信专线的引导下,我第一次接触了网络……还记得不懂拨号,努力的想用电信专线的网络拨上个人BBS;还记得为了玩MUD,抄了一大堆命令地址;还记得自己到处申请电子邮箱……现在看来,那个专线可能是64k的,在全房间没几个人的情况下,速度依然爆慢……

自己从三年级开始拿奖,拿着无数个所谓武汉市一等奖第一名(现在看来,一等奖是没错,不过第一名可能是肖老师唬我的,呵呵)度过了五年级,然后进入区域对口的初中——武汉市第四十五中学。我的编程语言也从Basic转成了Pascal。

其实,我的小学倒是过得基本上挺滋润的。虽然只有5年,但是5年几乎决定了我之后的走向。而且当时我的基础一定是相当好的那种,而且对计算机充满了热情,本来可以乘胜追击,但随后我就开始了让我郁闷又无计可施的初中时期。

待续…

Zidane,走下神坛——依然耀眼!

星期一, 七月 10th, 20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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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看到Zidane头撞Materazzi的时候,头脑一片空白。之后的10分钟,依然保持空白。
很多人估计跟我一样。绝望的气氛直到太阳升起也没能够散去。

这样送别大师,太残酷了。
到目前为止,我心里唯一能够以崇拜来评说的偶像就这样倒下了。
感觉到痛苦,甚至有点点想哭的感觉。
瞬间崩坏。

但我找回了点理解的感觉。
很多人报以不理解,他这就是放弃到手的金球奖,放弃他完美的谢幕,何苦?
Zidane一直主导着决赛,下半时和加时赛,法国队攻势如潮,还能拜谁所赐?
他当然会明知这很大可能就是张红牌,很可能让他功臣变成罪人,他还是没有能够忍住。而且是以如此直接的方式。
人,并不是能够时时控制自己的。长达110分钟的比赛后体力几近枯竭的时候,更是如此。
最终,他选择做一个人,而不是一个完美的神。

这一定是有史以来最富戏剧性的告别赛——一踢就是7场,送走了无数准备为自己饯行的队友,最后却因为一张红牌而离开了赛场。

希望媒体不要过分为难Zidane。这是我唯一的愿望了。
这个人已经做了他能为法国做的一切了。

P.S. 看看球笔记上有人放出话来,“人民利益高于一切,祖国利益高于一切”。在这个场景里,我突然感到一丝寒意。

UPDATE: 上帝啊!这次世界杯竟然如此理解Zidane!
Zidane仍然捧走了金球奖!天哪!评委万岁!!
这大概是完美的结局了。意大利人拿到了特赦,Zidane创造了历史。
我玩实况可以继续用尤文了,呵呵。